像是失却了很多身影 心中总是黯然

明明已经再没有多出来的一分钟让我去浪费,却依然开着浏览器四处游荡,这似乎已经变成了一种习惯,甚至不敢去想象有一天,离开网络离开浏览器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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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是因为周同学的歌,醒着梦游,想到了很多事情。把签名也改了,“谁不是自那白惨惨的青春中踉跄而来”,这句对我极是贴切。

下午又迷迷糊糊的听了很多歌,somewhere only we know, twenty years, lost, this is the last time, cemeteries of London, 不唱,沙龙。。。。耳机里响起大学时听过的歌,刚来实习时听过的歌,最近听过的,热轰轰的夏天下午,吵个不停的空调和电扇声,时间在这里很神奇的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而我处在其中,迷蒙不清。

人总是会努力地去抓住一些渐渐离你而去的东西。有时候,会害怕一些朋友都离我而去,原来隔三差五就会聚会的朋友,一起坐着看日出日落的朋友,愿意倾听和可以倾诉的朋友,甚至是素未蒙面只在网上遇见的朋友,害怕失去,害怕失去。

手机的消息渐渐减少了,IM上的常联系人也逐渐少到了只有固定的几个,很惶恐,有一天收到大学舍友的短信,那个名字一瞬间我竟然没有反应出是谁,那段我素来珍视的记忆也变得模糊,像是失却了很多身影,心中很是黯然。

昨天翻了很多人的博客,如果仍然在更新,就顿时心安,知道他/她还是好好的在那儿,我并没有失去。也有一些已经长久不曾更新了,甚至已经删除了博客的全部内容,我便一下子慌乱了起来,那朵花儿是散去了何处呢。

前些天和高中的一个朋友在MSN上聊了许久,前些天遍寻不着曾经很重要的一个人,前些天回想起很多一起嚣张过的身影。前些天半夜从一个梦里醒来,窗外正有雨声,感慨了几个回合,又再睡去,但再回想,却丝毫不知道那个梦里是什么,那段感慨是什么,像是那做梦的人并不是我,像是那夜半感伤的人并不是我。

很久以来,一直身边都不是有很多朋友,却总有许多故事。年少时曾想记录下来,却敝帚自珍的只想自己留存着那些故事,以为到以后,忘了梦了也就算了。却不曾想,此时是多么心焦地想要抓住过去,留存住那点记忆。

在晃荡中看到一句话“你来我信你不会走,你走我当你没来过”用以解释缘份,而其实这来来去去,却是身不由已。

醒着梦游-周笔畅

词:许世昌

曲:五月天石头

专辑:时间

天空睡着了梦仍然亮着

上猫空看着满城的霓虹

几米睡着了诗句还醒着

在凌晨遇见不睡的书虫

河岸留言听歌幻想着天天醒着梦游

放烟火的高楼拉近了我和天空的亲热

梦不再那么远了我的心中感动呢

高山的云海日出的希望

才有了泛着幸福的泪光

爱情河流过蜿蜒了生活

才看见情人的渔人码头

笔下灵感如风幻想着天天醒着梦游

畅快雨的节奏迎来了难得快乐的放纵

穿梭着时光隧道走进迷宫

历史的轮廓将我撼动

距离不那么远了都是真的不是梦

距离不那么远了都是真的不是梦

醒着的梦游

真实的自我

房间格局大变样

      依然对Argu没有一点头绪,看了头几个题,有点晕晕的。越发觉得身边的桌子椅子一无事处,怎么看都不爽。于是折腾了一个小时来搬桌子,挪地方,换个环境。

       于是经历了,将小平桌从左边搬到右边,沙发从床左侧移到床头前,小平桌移到沙发前,试坐后顿觉不爽,将小平桌再次移开,沙发推到床边,搬了张小藤椅,小平桌移回藤椅前,试坐后再觉不爽,将小平桌再再次移开,小藤椅拿开,沙发再再次移回原先位置,小平桌再再再次移至小藤椅前的伴随着小平桌上十多个瓶瓶罐罐的平移过程。(小平桌包括了桌面以及两个小柜子><)

这番折腾,我简直想画一张平面图来表示艰辛。

不过幸而效果还不错,于是不看书的借口再次不见了。

我是该高兴还是该遗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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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我在做一件神秘的事情,我有一个小秘密我有一个小秘密。

上古的埙(张弘)[只是一则童话]

转载一则童话,真的,这只是一则童话。

 

     “是四月的一个早晨”,张弘这样开头她的自白,《比童话更美好的》。她说,那天早晨她跷掉了一次采访,写下了后来非常著名的童话《上古的埙》。
       张弘在《上古的埙》后记里写道:在复旦新闻学院报告厅的二楼,望着《梁祝》的作者陈钢,她决定把这个音乐写进童话里。

       想到我上一次写童话,已经不知是何时。但偏偏在这夜里,在一堆乱七八糟的链接中,看到了张弘的这篇童话,离我上次看到这文已经过去了快8年。命运总是会有一些奇妙,陌生的时刻走进相似的河流。在看过张弘的《霍去病的马》之后,我曾经也有过成为童话作家的幻想,虽然现在已经知道不可能,笑。不过,连余华也曾经幻想过当童话作家的,虽然他最终只成为了残酷的余华,小说里流满了鲜血。

       很早之前,在《读者》看过一篇短文:一位母亲晚上给小儿子讲《西游记》,小儿子问:孙悟空为什么要跟那个什么都不会的笨和尚去取经?他应该再去大闹天宫才对啊!
作者的结尾一句写得很煽情——因为煽得成功,所以我至今清晰地记着:“不知道为什么,当天晚上,我梦见一只泪流满面的猴子。”

以上为今晚的抽筋,以下附上点题的文《上古的埙》。

      新华社莫斯科1960年1月1日上午7时电  携着中国人民的深情厚谊,著名指挥家曹鹏,青年作曲家陈刚、何占豪率上海交响乐团今抵伟大的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首都莫斯科,进行为期两天的文化交流。小提琴协奏曲《梁祝》的首场演出将于今晚在莫斯科大剧院举行。
《梁祝》写于1959年春的上海,作者陈刚、何占豪当时还只是上海音乐学院四年级的学生。乐曲取材于中国古代民间传说《梁山伯与祝英台》,并糅合了东西方音乐的风格。今晚,乐队还将首次用中国古老的乐器–埙,演奏西洋协奏曲。

    银色的莫斯科。天,泛着微亮的银色,雪,含着蓝翡翠和碎银般柔和的光泽。那辆老吉普车只露出半个绿色的脑袋,它随着沙沙的雪花快乐地颠呀颠,终于停在城堡金色的圆顶下面。
    许多奇形怪状的匣子从车上卸了下来,一排溜等在雪地里。城堡古铜色的大门缓缓打开了,踏上铺着红地毯的楼梯,穿过长长的走道,尽头的小屋里生着暖暖的炉火。指挥家忙起身迎接,刚才丢下的咖啡小匙,依然在杯中悠悠划过她的圆舞步。
匣子被一个个打开,黑的单簧管挺直了身,金的圆号腆着肚,银的定音鼓稳稳地立好。仿佛一场演出就快开始似的,壁炉里的木柴也激动得涨红了脸,“噼里啪啦”作响。
咖啡杯里的小匙慢慢停止了独舞,屋里所有的精灵都在屏息等待。突然指挥家叫了起来:“可是埙呢?最最要紧的埙,怎么不见了?”
古城堡震动了,从四方的角落,惊讶的叫声汇到了一起:可是埙呢?可是埙呢?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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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DI资源分配与释放速查

       在做MFC与视图相关的程序的时候,经常会面对许多的GDI函数,各种各样的资源,不及时释放资源会给程序带来隐患,占用太多GDI资源也将使程序的运行越来越不流畅。

       所以我们需要即时创建即时释放,但太多又记不住,于是造了一个表,发上来备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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